热水,然后就和我一起守在这里。
那孕妇疼的死去活来,但偶尔也有症状缓和的时候,会睁开眼睛看看我们。
“你们谁......谁是沈以桐?”
我和苗三娘面面相觑,“我是,您认识我?”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听她虚弱了说了一句,“你来了就好,我就放心了。”
我一阵狐疑,既然不认识我,为什么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这么信任我?
她又开始疼了,我们顾不得再想这些,只能一直陪着她说话,希望可以通过分散注意力来减轻她的痛苦。
从我们到秦家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天都要黑下来了,可这孩子还是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别说孕妇着急了,我都跟着着急。只不过自从我说了我就是沈以桐之后,这孕妇好像没有一开始那么焦虑了。
折腾了将近一下午,本来看她似乎安生了一些,以为可以暂时休息一下了,没想到我刚闭上眼睛,她突然又剧烈的痛了起来。
这一次好像比之前的每一次都痛的厉害,苗三娘看了看,“糟了,怕是要出来了!”
我顿时觉得接了一个烫手山芋,开始手无足措了起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听苗三娘的,给她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