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禾是被他们搞得越来越不高兴了,嚷嚷着是不是把她苏大小姐当猴看了?要不是我拦着,她都要上去和人家理论了。
直到我们走到宿舍楼底下,还没迈进门,头顶兜头浇下来了一桶冷水。
现在已经进入了十一月,天气非常冷了,这样一桶冷水下来,我们两个差点原地变成冰雕。
“啊!”
刺破耳膜的尖叫声虽然迟到了,但绝对不会缺席。
苏嘉禾拧着自己裙摆上的水忍不住破口大骂,“谁这么缺德,给本小姐滚下来!”
但是这种事怎么会有人承认呢,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是从几楼泼下来的。
我拉了拉她的手,“走,回宿舍换衣服去,你再喊说不定泼下来的就是洗脚水了。”
我生拉硬拽的把她拖到里面,我们两个已经冷的瑟瑟发抖了,就想快点回去把湿衣服脱掉,谁也没有注意脚下。
结果我一脚踩到一个不知名物体,拉着苏嘉禾从楼梯上狼狈的滚了下去。
我也就算了,皮糙肉厚的,苏嘉禾娇生惯养,又被泼了冷水,滚下来之后就没了动静。
我伸手一摸,摸到了一手湿热,她额头上一片鲜红的血迹,我彻底怒了,“谁啊,敢做不敢当是不是,给老娘站出来!”
“沈以桐,我们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