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动弹,大概是老妈不想让我太烦躁,也走的远远的不来问我,生怕给我添堵一样。
禹蛰兮回来的时候我还在沙发上生闷气,他径直过来把我抱起来,我有些委屈的红了眼睛,甚至不知道应该先说哪件事了。
他心疼的摸了摸我的脸,“我都知道了,那个地方我已经让黑白无常去捣毁了。”
说着,他将我抱回楼上,我才跟他说起学校里谣传四起的事,不过这一次他却是一脸平淡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看他这个反应,我心里冒出来一个想法,“你可别告诉我你一早就知道。”
他却是挑了挑眉毛,“我知道,而且这个谣言就是我传的。”
我气得一拳锤在他的胸口,“为什么啊,你脑袋有泡吗,你就那么喜欢你老婆被别人指指点点?”
他强硬的将我按在床上,“你先深呼吸,别这么激动,难不成你不烦方宁这么来来回回的找事?”
“烦啊,那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找不到她,计都那个蠢货这么久了也没个音信,还有你手底下那帮阴差,没一个有用的。”
他笑着,对这些都不反驳,“所以我想了想,为了以绝后患,我们要引蛇出洞。”
我淡定的想了想,这好像也无可厚非,与其时不时的被偷袭,一直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不如主动处理,免得以后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