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所以这婴儿房的面积就是按照我们卧室面积的一半来的,但现在把婴儿床挪到墙边,然后把那口棺材放进去,这房间就有点满当了,就有一种无处落脚的憋闷感。
作为一个人,我实在是没办法忍受在卧室里放一口棺材睡觉,所以还是想和阿凌商量一下,虽然我知道他们棺材子离不开这口棺材,可禹蛰兮总会有办法解决一下的吧?
禹蛰兮那边我很有把握,毕竟小事他从来不跟我计较,所以现在就是要和孩子商量好。
我把我的感受说给阿凌之后,他撅着小嘴,看看棺材又看看我,最后仰着小脸似乎忍痛割爱的答应了我的请求,只是告诉我务必要让禹蛰兮帮他解决这个问题,否则他没有的本生的棺材就像是漂泊的浮萍,阴气散尽就会魂消魄散。
我听着,满口答应,对这个半路捡来的大儿子实在是爱了。
我就猜到禹蛰兮会很晚才回来,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眼睛受伤,必然就不会出现在家里的饭桌上,吃过晚饭,我把阿凌送回房间,就在卧室等着他,很快,那熟悉的阴凉感充斥着房间,他的身影也逐渐明朗。
昨天他是想瞒着我,但我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今天出现的时候,眼睛上缠着一条白色的布条,我一时没有忍住,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其实此前我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是不想哭出来的,可看到他这般模样,到底还是忍不住了,他所有的狼狈似乎都是因为我,我变成了他的软肋,却没能成为他的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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