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住,从眼睛里面挑出东西那要多痛苦啊。
何况,这伤还是拜沈长道所赐,他就是知道提起我就能让禹蛰兮分神,就像他知道我是禹蛰兮唯一的软肋一样,或许有一天,他真的会为了除掉禹蛰兮对我下手……
许久无言,我也不非要七爷带我去了,他不让我看,我便不看,只是我还是希望这种时候我们能相互依靠,彼此慰藉。
我悄悄退后,对七爷行了一礼,“烦请您告诉他,今晚务必回家,我等他。”
七爷看着我无奈的点头应下,“知道了,您先回去吧,追寻骨灰之事务必劝韩小哥莫要冲动。”
“那是自然。”
目送七爷离开,我回到车上,韩寒鼻头和眼睛都红红的,下面扔了一堆纸巾。
我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先回去吧,这事不要声张,骨灰我们再想想办法。”
这件事说出来,首先何鑫就受不了,加上我妈,本来她已经在尽力忘却,我们也从来不提沈长道这个名字,算是一家人之间基本默契。
与其多两个人跟着难受,不如烂在肚子里。
禹蛰兮想必也是一样的想法,所以不管是这件事还是他眼睛受伤都没有告诉我。
我们都在尽力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自己所爱之人,其实谁都没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