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何鑫上学基本都不和我们一起,今天韩寒倒是第一次不去送她。
我这才问了一句,“你有啥事?”
他看着我,微微叹了口气,“今天……是给师父立了衣冠冢的头七,按照规矩我该去看看。”
我也沉默了两秒,到底沈长道是我父亲,再不济也给了我这条命,当时立衣冠冢我就不在,今天既然是头七,那就一起去好了。
和韩寒说好,慕容朔也抱着手机骂骂咧咧的出来了。
“你催什么催,就你知道。”
我:……
韩寒:……
韩寒坐在饭桌上还指着慕容朔唾弃,“幸好你孤家寡人,否则要你这样的,你老娘迟早被你气死,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娘,你这媳妇都还没到手呢,我们这些朋友你就得罪了个遍,我真是不稀罕说你。”
噗,不稀罕说他还说了这么多,那要是稀罕说岂不是比我妈还能说了。
慕容朔似乎是赶时间,懒得搭理他,都没还嘴一直吃,也对,吃完了人家还要去当上门司机呢。
目送他那辆骚包跑车带着何鑫和苗三娘走了之后,我和韩寒也上车去上坟。
到了地方,我四下看了看,确实是一块风水宝地。
韩寒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了四束花,“我两位师父都葬在这里,这地方是禹蛰兮指的,风水极佳,他把这一片都买下来,没有人会过来打扰,我就想让他们老哥俩做个伴。”
我顿了顿,从他手里把花接过来,“挺好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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