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家出来,我们都没有选择再去对门那家,按照规律,情况应该十有八九也是如此。
慕容朔抱臂靠在墙上,一只手摸着下巴,“从外到里,这些人死的越来越惨,处理尸体的手法也越来越有技术含量,我估计走到头应该就是重量级的了,走吧,打起十二分精神,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来之前,我们都没想到那么一个晃荡于市井之中的赌鬼居然能逃逸到这样的地方,就算她和方宁勾结要杀我,我也只是以为她是方宁手里区区一枚棋子罢了,但眼下看来,她可不只是会赌。
之前,是我们低估了她。
我们没有在路上停留,干脆直接样村子的最深处走去,一路上这村子都寂静的很,一条路蜿蜒曲折,我们足足有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了村子里的最后一家。
果然不一样,这一路走来,所有的房子都是南北坐落,对门对户排列着,可这一家,她坐东朝西,这样的格局就像是饭桌上的规矩一样。
这一家是饭桌上最尊贵的那个位置,旁的都是陪衬,只能坐在次位上。
而且这一家的与众不同单从外表上就已经显而易见,大门口的装修比旁的豪华了不知道多少倍,大门的高度也远远高于其他任何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