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每七日会重复死前的动作,含恨而死的阴魂也会不断的用同种手法去伤人,因果循环,向来如此。
禹蛰兮淡漠如斯,“故事讲完了,本座且来问你,人是你们杀的,魂呢,可有超度?”
我豁然开朗,怪不得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他们没有超度阴魂,苗族的蛊术天下闻名,下毒也好,救人也罢,蛊术也算是名列前茅了,可是他们未必懂得这魂炼道法,甚至没有超度的意识。
苗族长是一脸的懊恼,羞愧满腔,一双干枯的老手捂着额头,“尊上大人说的极是,我们未曾超度,只是泄愤。后来的很多年里,一切都风平浪静,我们也以为当世和祥,直到后来,有人接连死在后山,尸骨上毫无血肉,我就想到了阿舒。”
和我想的一样,阿舒回来报仇了。
苗族长再一次朝我们深深鞠躬,“还望尊上大人施救,我族中之人感激不尽。”
我看着他这鞠躬的姿势就觉得憋气,赶忙上前将他扶了起来,“苗族长您就安心吧,您既救了我的朋友,我便也帮您解决了这难事,算是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昨晚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刻,虽然禹蛰兮没有发话,但是阿舒已经朝我下手,即便没有苗族长这番话,他也不会留阿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