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白天一样通亮,才不会出那些不好的事,这些年来,我们这里家家户户都是如此过夜,每一家都要把大门锁的牢牢的,生人一旦晚上都出院子,就是有去无回。”
其实光是这么听着倒不觉得怕,不过长年累月的这样,想必也是不堪其扰的吧?
我正要仔细问问,毕竟人家帮了我们,而且已经把这话提出来了,言外之意肯定是希望我能帮一帮的。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这种事找我自然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可我还没开口,苗族长突然就垂下头摆了摆手,“丫头,快回去睡吧,时间不早了,早点睡。”
他垂着头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话尽于此我也没有再留下来,跟他道了晚安之后就走了出去。
进房之前,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亮着灯的房间,他垂着头的影子映在窗户上,动作一如我离开的时候。
我心里总归有些奇怪,难道他每天就是这么坐着睡觉的吗?
从早坐到晚,从醒坐到睡?吃饭坐着,睡觉也坐着,干什么都是坐着?
常人哪有能这么坐着的,还不得坐出毛病来吗?就算是瘫痪在床的,也会有人伺候起居,可我看他也不像是瘫痪的。
如此,我总觉得这苗族长的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反正给我一种很诡异,并不像是正常人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