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翘起一只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看着他,“老城隍既然不敢,那便依照阴司礼制向我和尊上大人行礼问安,也表敬重。”
我实在是看不惯他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任何人对禹蛰兮都是俯首称臣,他既为下级,便该有个下级的样子,我可看不得旁人不敬我丈夫。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老城隍对禹蛰兮就是不敬不重,但是他们现在既然还维持着表面的和平,我想这老城隍就算再不情不愿也会按照我说的去做。
可谁知道人家偏是挺直了腰杆,俯瞰我们两个,“老夫任职城隍已然千余年,尊上大人就算位高也是晚辈,岂有长辈向晚辈行礼的规矩,加之小娘娘不过凡人之身,怎受得起老夫的大礼?”
呵,他倒是还说的有理有据,理直气壮的,我被气的七窍生烟,反观禹蛰兮,依旧是云淡风轻的靠在沙发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气呼呼的锤了他的腿一下,让他说句话。
他这才懒懒的掀起眼皮,“老城隍既然自诩阴司长辈,那本座且来问你,阴司律法中,纵下行凶该当何罪?”
“老夫不明尊上的意思。”
“是吗?”禹蛰兮冷着脸丢出来两份文件,正是从秦屿那里拿回来的那两份,“本座将舒月送入你手下,你却纵她伤人,治下不严,欺瞒座上之罪,老城隍和本座便要好好算个清楚。”
老城隍将地上那两份文件拿起来看了看,随意的放在了桌子上,“尊上大人有所不知,舒月来老夫座下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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