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众生平等,你如此行径若是被曝光,按照人间律法,你觉得你应该判什么刑?”
秦屿一直没说话,陈昊和我也没有帮腔,毕竟这件事禹蛰兮说的一点没错。况且当初若不是他为了保住自己的这个位置一直不曾上报,也不至于拖到后来的第一份文件出现,对方怕是就看准了他一定会为了自己的高位答应下来。
再者,这地方挖出万人坑,又出现人员失踪,傻子都能看出来问题,他若是阻止那老板唯利是图,勒令商场封闭,再不开放,后续的事情也不会找上他。
不管是人是鬼,都喜欢捏软柿子,更何况这软柿子还有把柄。
陈昊沉吟半响,跟禹蛰兮说,“禹先生,既然你们来了,这件事还是要拜托给你们,我舅舅纵然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是现在及时止损方为上策。”
禹蛰兮不置可否,“本座自然会管,将那两份文件取来,本座看看。”
秦屿闻言,立马从自己的书房保险柜里将那两份文件拿了出来,那纸张都和现在的纸不大一样,字体也是不同,大约也只有禹蛰兮可以看懂上面的字。
他轻笑一声,“原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