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可以睡个安稳觉,可谁知道又是一夜无眠,第二天一坐起来,那东西就在原来的位置,正面直冲着她们的床。
说到这,赵老师心有余悸的摸着胸口,“你就说吓不吓人吧,那可是个女人的雕塑,活灵活现的,直愣愣的看着我们的床,一坐起来几对着一个木雕的脸,实在是吓死人了。”
据她这么描述,这木雕里面八成是有不干净的东西,但是阴物一般不会随便缠着谁,这里面恐怕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老师,您也别太害怕了,今天我跟您回去一趟吧,看看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好好。”赵老师听着这话不知道有多感动,拉着我的手不撒,一副看到了救星的模样。
我瞅着她估计也是快被逼疯了,所谓“病急乱投医”就是这么个理儿,她要不是被逼到绝路上,也不会随便听几句传闻就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看着她眼下的青黑,也是好多天没有睡好觉了,怪不得心里这么脆弱。
陪着她一直做到了下班时间,禹蛰兮发短信说他那边完事了。
索性就让他坐着赵老师的车去,反正他也不会开车。
赵老师看到他在外面等我,把“目瞪口呆”几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我便更好奇禹蛰兮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