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阴司的小娘娘不该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歪理,你们都受人间供奉,享受香火,凭啥我做好事不留名啊?再说了,你们还渎职呢。”
听了我叽叽歪歪,禹蛰兮倒是一副颇有兴趣的样子,“那你且说说,本座何时渎职了?”
“我不是说你啊,你看七爷,天天飘来飘去的,一个阴魂跑丢了几百年都没找回来,不就是白受香火吗?你渎职没有我倒不知道,但是你滥用职权肯定有。”
“比如?”
嗯,比如压榨我,威胁我,戏弄我……
我累得不想说话,倒是他难得多话。
“阴司执掌生死也不可随便取人性命,每一次下发追魂令,他都会躲进子孙的身体里,阴司收错了魂,又不能再拘一次生魂,他就是抓住了这个漏洞,藏匿百年。如今没了子孙后代,便想双修,以为可以修炼到无人匹敌,到头来也不过一场黄粱。”
原来如此,这老头可真够不要脸了。
不过我撑不过困意,嘴都懒得张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不曾经禹蛰兮没有离开,而我……
八爪鱼一样的缠着他的身子,活像个女流氓。
“如何,可看够了?”
他清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方才发觉,我们昨晚坦诚相见,我今早一醒就盯着人家发呆,属实是……
“你,你怎么没走啊?”
“本座倒是想走,有人不许,倒是又给本座安一个渎职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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