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韩寒关系匪浅,韩寒又帮了我这么多忙,于情于理,我也不该得理不饶人。
不过想让禹蛰兮听我的,那我是做梦呢。
“今日本座若不救她算是渎职,不过等她醒了,你这个未婚夫最好是好好教导,日后再有冒犯,阴司记上的每一笔账,都要归还。功德柱上德行有亏者全部落入畜生道,人生花甲不过弹指一挥间,本座且等着。”
我没明白,不过韩寒看样子是听懂了,对我扬了扬眉毛,“你这老公还挺护着你,以桐,你本事不小啊。”
这什么跟什么,我尴尬的看了看禹蛰兮,他依旧面色如常,反正我别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他的喜恶也就是了。
“何家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这个话题终于结束了,不过新的话题似乎也不是很轻松,韩寒的脸色有几分惭愧,更多的还是担忧,“我从师门叛逃已经三年有余,何家的事我并不清楚,你这么说,那就是十有八九了?”
“本座只是推测。”
我的感觉也是八九不离十,从这人皮灯笼来看,那老头如果驻扎在尸洞已久,那剥下来的皮子肯定是数不胜数,那尸洞里的尸体他不用,为什么偏要诱拐何鑫?
我把我的想法说出来,和韩寒不谋而合。
“不过还有一点,何鑫她本来就命火极衰,时常糟阴物惦记,这也许就是巧合。”
韩寒却摇了摇头,“鑫儿从小练习化畜法就是为了隐匿气息,以保万全,否则这些年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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