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也该随本座回去了。”
那老头儿步步后退,“禹蛰兮,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逃匿多年,若不是对不该得罪的人出手,本座也许还会纵你几年,既然你不知好歹,屡次犯忌,就跟本座回去吧。”
老头冷嗤一声,“纵我几年?尊上撒谎真是不打草稿的,当真是因为尊上宅心仁厚,还是你闭关之日将至,急着修炼?”
随后,他把头转向我,这眼神竟然有几分熟悉的感觉,“丫头,好好的花季何苦配了一个阴人?日后生死祸福,生儿育女都没办法自己做主,还要成为他修炼的牺牲品,不如弃了扳指,丢下玉佩,再也不见吧?”
这已然不是我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话了,上次在死尸客栈,那个老头也说禹蛰兮同我一路,不过是另有所图,我与他而言只是工具罢了。
我不由得看向禹蛰兮,他好像从来没有反驳过。
只听他语气冷淡,“本座如何修行不需你怪物置喙,你本是一代宗师,如今这魂魄拆分了多少次,皮囊换了多少副,又和多少阴魂相互糅合过,需要本座一一帮你计算清楚吗?”
他仰头大笑,“那又如何,若得长生,寿与天齐,区区阴魂我才不在乎。”
禹蛰兮大概也是懒得和他废话了,“瓮中之鳖,回到阴司数罪并罚,且看你如何下场。”
他当即长剑飞出,贯穿了那老头的身体,脚下铁链锁住的阴魂不断上飘。
同时,石壁上的尸洞突然发出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