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床边搭着一件玄色外袍,正是昨晚被我扯破的那件,这个禹扒皮,他是在提醒我别忘了赔他衣服吗?
没办法,我比量着他的身材和这件外衣去商场买了两套男装。
老妈病倒也有一个礼拜了,我们出来的时候也没准备太多东西,嗯,我是去给老妈买东西,捎带着买回来两套男装。
回来之后,胡老头在喂鸡,看样子精神比昨天好了一些,我才稍稍心安,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还让人家免费帮老妈看病,再连累人家的身体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胡爷爷,我买了些补品回来给您。”
胡老头把最后一块实心肉丢进鸡圈里才对我咧嘴一笑,“你这丫头是有个有心的主儿,不过我们不用这些补身子。”
我闻言苦笑,我当然知道他非俗人,可是我能涉及到的也就这些聊表歉意了。
他说罢带着我到里屋去看老妈,“丫头,昨天你也看到了,你有怨怼过你妈妈吗?”
明白他说的是拔毒的事,我摇摇头,“我更想知道,我究竟是怎么不祥,克死了父亲。”
这话不假,父亲若真死于天罚,那十有八九是同我有关,若我的出生本就不祥,父亲为何要这般为我?
胡老头闻言颇有些欣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妈妈自封灵脉,确实可以防止灵气溃散,但是同样也抵不住邪气的侵袭,若要救她,不可能隔三差五的为她拔毒,你需要去找一种东西。”
我闻言立马打起了精神,“胡爷爷您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