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我进院子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几只割了脑袋的公鸡,血淋淋的躺在路边,大伯不着痕迹的挡在了公鸡的前面,语气有一点僵硬。
“进去吧。”
二伯开着我的肩膀,沉默的皱着眉头,看着墙外的大字,因着老家是古老的篱笆墙,在奶奶的强硬坚持下并没有拆迁的缘故,所以现在外面还是由着一堆黄泥修成的老房子。
农村大多也都是这样,或许也是为了让自己不太过于独特,考虑到其他方方面面,长辈们也就同意了。
然而此刻在这一个泥巴墙上却被用红色的颜料给涂上了诡异的痕迹,刚才进来还不觉得意外,但仔细观看周围却空的可怕。
没有一家办丧事的人会空荡荡的让人心里发慌,或多或少也会有血缘的亲戚来到这里奔丧,一股微风吹来,冷不防的打了个冷颤。
我敏锐的察觉到二伯搭在我肩膀上的手骤然缩紧,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路过隔壁的行人纷纷避让,眼中明显带着恐惧,甚至时不时的嘴碎朝地板上面吐了一口口水。
“你们!”
大伯一向不苟颜色,然而此刻却怒气横生,抄起地板上的公鸡就直接朝那两个二流子丢了过去,被血溅了一身,看起来煞气逼人。
“滚!你们这些作贱的家伙给老子滚!”
而那两个行人在被攻击砸到的时候,呜呼哀叫了一声,显然是被没脑袋的攻击吓破了胆。
“卧槽!你们自己家里面办了什么事儿,你们心里面难道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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