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的声音响了起来。
“景子?你没事吧?绮礼那家伙没对你做什么吧?”
她十六岁的年纪,声音清朗活泼,语气还带着点大小姐的矜贵。
“我没事,今天有点忙,所以没接到小凛的电话。”景子笑眯眯地说,“怎么了?想我们了吗?”
“你和绮礼单独去了东京,我当然会担心啊。”凛的语气有点儿抱怨的意味,“要小心一些。”
闻言,景子哭笑不得。
凛对绮礼,一直有着若有若无的敌意。虽然凛听从绮礼的话,也从绮礼处学习体术和魔术的知识,但她时不时就会像现在这样,展露出对绮礼的怀疑和戒备。
景子猜,这是因为凛正处于少女叛逆期的缘故。
不过,据绮礼说,凛会持有这幅态度,是因为她在怪责绮礼的缘故——年幼的凛曾委托绮礼保护父亲,绮礼也答应了这个约定。但不幸的是,时臣还是去世了。
这本是谁也不愿见到的悲剧,但对于当年只有六七岁的凛来说,绮礼就是违背了约定、没能保护好父亲的人,所以年幼的凛忍不住产生了埋怨之情——景子是这样理解的。
“绮礼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们是夫妻。”景子耐心地解释,“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会回冬木去了。你还在放假吧?和新认识的同学一起出去玩玩如何?”
听到这番话,凛像个大人似地叹了口气:“景子,你年纪也不小了吧?怎么还像个中学生一样天真?不要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啊。尤其是绮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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