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微妙的痒意。
总觉得,只要她看着悟,这十二年的时间就未曾过去。
景子耸肩:“也没什么事,你就当我好奇杀手这一行的报价吧。”
这明显是谎言的话,叫五条悟又露出了无趣的面色:“算了,等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吧。关于那个杀手的话,我只记得那家伙叫伏黑甚尔。”
这倒是一个有用的情报。
景子问:“那当年你保护的那个小屁孩呢?怎么样了?”
“小屁孩……你说理子啊。她好好的,没什么事,上个月还去海外旅游了。”悟说,“也算是她运气好,遇上了我和杰这两个最强的咒术师,她才有资本活到现在,还对我没大没小地喊话。”
“‘她’?女孩子?”景子勾起唇角,露出了微妙的笑容,“可爱吗?”
“还行吧。”
“可爱的女孩子,比你年纪小,还受了你的保护之恩……”景子的笑容愈发高深莫测了,“真不错呢,悟君。”
闻言,五条悟也笑了起来,墨镜后的眼底藏着蔚蓝的揶揄:“怎么了?吃醋了?”
“我可没这么说。”景子站起来,在客厅里随意地走了两步。墙上挂着一个飞镖盘,她很不客气地拾起一支飞镖,冲着软布靶子投去。
嗖的一声,她的飞镖正中靶心,不偏不倚。
“很有一手嘛。”五条悟侧头看着靶子,笑嘻嘻地说,“我记得景子从前准头很差劲的。”
他说的没错。年轻时的景子无心于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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