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她只有小心翼翼的将他扶起来,在他身后放了个软垫,让他坐得舒服些,看他纱布里侵染的血没有扩大,稍稍放下心来。
“你在关心本王。”李灏盯着她道。
殿外有人推开了门,李泽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侍从。
繁依背向李泽,将头低得很低,根本不敢看向他。
李灏撑着身子,笑道:“三哥一大早就来看我,真是有心了。”
李泽急步走到李灏跟前,瞧了眼他的伤处,疼心的道:“五弟伤口怎么还在渗血,御医和你府内的奴才是怎么照顾的。”
此话一出,跟在后面的云娘和奴仆都跪地请罪。
繁依也跟着跪了下来,头几乎贴到地上,头上的发簪从松散的发髻滑落到地上。
李泽瞅见地上的发簪,眼神微微发直,只觉心口痛楚。
李灏望着跪地的繁依笑道:“不怪御医和这帮奴才,昨夜血本已止住,是本王自己忍不住和这丫头折腾了一夜,所以又有点渗血,不碍事。”
跪地的繁依恨得牙痒,该死的李灏,根本就是故意的。
李泽只觉心在沁血,可面上还是关切的道:“没什么大碍就好,昨夜听闻你回府途中遇刺,父王担心了一夜,如今见你没伤到要害,我这就回宫禀告父皇,让父皇安心。”
“多谢三哥,三哥难得来一趟我府上,不如让这丫鬟下去准备些茶点,陪我多坐会。”李灏挽留道。
李泽谦和的笑道:“五弟养伤要紧,我还要去追捕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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