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齐君临转回来直视艾莎的眼睛。
    艾莎再次垂下头，不敢与齐君临对视，她声音很小的说：“我出生在一个表面布满固体甲烷的星球，我们的祖先从外太空采集金属建造殖民地的外壳，分离甲烷获得碳和氢，又利用核裂变的方式获得其他元素。我们出生在人造子宫里，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所有的日常行动都依靠脑机链接的外部设备。只有修炼出精神体的人才会被公司录用，无法修炼出精神体的人占大多数。”
    “如果我背叛公司，身体也会被销毁，我不想死。”艾莎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齐君临说：“我想，在哲学网络崩溃之后，你和费鲁会被判定死亡，你的情况会比费鲁糟很多，我可以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体的。”
    “可以吗？”
    “灵魂不灭，肉身只是载体而已。”
    齐君临打开关押艾莎的牢笼，给予她一定程度的自由，才问道：“你是怎么到这边来的？也是通过传送门吗？”
    “是的。”艾莎说的传送门，与费鲁说的差不多，区别是上面的卦象不同。
    齐君临挥手拆了囚禁艾莎的地方，对等在外面的费鲁说：“你们好好相处，等回到地球，我会给你们每人一具身体，你们可以在地球上自由生活，想要回家，就自己想办法。”
    “这样已经很好了。”费鲁千恩万谢。
    艾莎垂着头不说话，等到齐君临离开破碎的“哲学杀害”，艾莎才看着费鲁问道：“你是不是很开心？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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