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不觉得她们在开玩笑，她们也许会骗人，但是大部分话是真的，虚假的部分很少，也正是用这很少的一部分来诱骗人。”
    齐君临不答反问：“你是怎么定义人的呢？”
    冯凯思索了很久。他很想说：“拥有自主意识，能够自我判断、与人交流的生命都是人。”这是理论上的说法，将一些拥有智慧的古兽也囊括到其中。但是看到那些修罗的诞生，他又不确定了。
    炼狱修罗也拥有自主意识、能够自我判断，与人交流。可是修罗的目的是诱骗毁灭其他人，它们更像是专门狩猎人类的怪物。
    “我不确定。”冯凯艰难的说。
    “从生物学意义上，我是个人类，因为我生而为人。”齐君临以此开头讲述起自身的经历，幼年时的逃亡，成人后的奋斗，如果成为巫神，如何成为温泉山谷的王者，齐二临出现的原因，还有齐二临被消灭后，他所面临的困境。
    齐君临指指自己的脑袋说：“按照陈兵的说法，我就是一个众多混乱意识的聚合体，我之所以没有变异失控，是因为我足够强大，我就是行走在世间的修罗王，但是这又如何呢？我不会狩猎人类，不会站在修罗的角度毁灭世界，我是人类世界的守护者，而且会一直如此。”
    ……真的会吗？冯凯的眼神里全是怀疑。
    “我妻子、女儿、朋友、属下都是人类，我可以为他们化身修罗，也可以为了保护他们化身正义。”齐君山伸出手，严肃的问道：“你能信任我吗？”
    冯凯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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