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书房外庭院内的歪脖松树有三百年的树龄,李言儿时在这里荡秋千,那时先皇母后安泰,内外清平。
记忆里那是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树干上生长出丑陋的细长触手,就如那一年发动叛乱的东班武执,满城灰甲,郑王李淳岩叛乱,当时身穿金甲耀武扬威。
先皇说:“这是做好的靶子。”
李言当时能感觉到,先皇牵着他的手在颤抖,他竟然不觉得郑王丑恶狰狞,反而喜欢那身黄金甲。
所以今天,李言穿着一身金甲,手中的虫王刃也是当年郑王的佩刀。
当年叛乱先皇重伤,母后战死,郑王被突然出现的神秘高手斩杀,随后郑王系被彻底清洗。
据说血流成河,李言没有看到血流成河的样子,只是听说死了很多人。
直到先皇旧伤复发去世,李言继承皇位,他才知道这个皇帝有多难,真真正正的孤家寡人,那些看似忠诚的大臣,嘴上说着忠君爱国,私底下蝇营狗苟。
就连谭盛辉也不例外。如果没有私心,齐君临怎么会短短三年就成为西南黑甲军大帅、官居一品、赐爵关南候。如果没有私心,怎么会勾结旧部,龙神一战招招手就有数万老兵参战。如果很多很多,都是在证明人心叵测。
只有拥有力量才能有安全感。
本体会与太岁菌块融合,他会一直追求独立完成,还有那些死去的分身,贾宏芦这些追求独立自由的深度寄生体,都受到了这段记忆的影响。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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