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认命了的一般,任凭自己将朝堂上的绘声绘色履之一遍,她都似乎不为所动的样子。
但是现在,说到那个人的时候,箢明眼中的神色,如同千年寒冰磨成的利剑一样,凌厉怨恨与愤怒,在那一刻同时闪现。韩妤怔怔的摇了摇头,她自然知道箢明口中的‘他’指的是谁,那个他的亲生孩儿,在当年蜀道下未曾葬身,如今却亲手将自己打入这般境地的人。
韩妤忽然不明白起来,这对母子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联系所在,仿佛所能见得的,只有仇恨与报复!
韩妤的沉默,让箢明抬起了头,眼神依旧,没有半丝颓败的迹象,在等着韩妤的回答。
“听说,一直在养病,快入冬了,似乎适应不来京城的寒气!”
箢明讽刺的一笑,“养病,怎的就病不死那个杂种呢?”径自说着,箢明恨恨的将手中的针没入那堆棉絮中。
韩妤又是一怔,箢明却换回了一付松散的模样,挽了挽额边垂落的青丝,一双凤目流连在韩妤的身上,“韩妤,本宫如今失势,多少人情冷暖本宫不用见也预料得到。”箢明一顿,看着韩妤的眼光逐渐变冷,如同毒蛇盯着猎物一样,“本宫不会觉得你每天这么殷勤的来跟本宫来汇报朝堂上的事是没有所图!”
“是!”韩妤回答得干脆,“韩妤自小是公主调教出来的,凡事只能向利益处看!”
“哈!”箢明笑了起来,却是难得的舒心,“莫不是到了今日,你还觉得在本宫身上还能取得什么利益?本宫如今失势,萧煜翎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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