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佑默然,只是冷峻着听着黎云的泣诉。两相缄默,在这营帐之内,良久对峙,竟然无一人率先开口。
愁情谢去,弄影风华,婉转娥眉,自黎云唇边洋洒出一抹笑,淡淡柔情,随手伸至襟前,解开那粗衣。
“曾听人说,燕云王生性风流,只要是与王爷曾有过欢爱之事,无论何事,王爷定会允诺,才不负薄幸之命!”话说至此,浅浅笑窝萦过一滴清泪,扯开了襟前的衣裳,露出无暇的肌肤。“黎云自知蒲柳之质,但愿求清白贱价,只求王爷一诺,千金!”
“你疯了?”萧承佑蓦然大惊,“休说你这荒唐之事从何所听,即便本王如此风流,但是……”萧承佑转过了身,将营帐上的遮帘挡好,不让人窥去了这满堂春色。复又转过身,怒也不是,气也不是,只是丢了一句,“现在本王是在行军,严人律己,在这军营之中行这等苟·且淫·乱之事,叫本王军威何存?如何统治部下?”
黎云本是未经人事之女,这等事出无奈,甘愿贱卖自身清白,却又遭逢萧承佑这般话语,闻言在耳,即便萧承佑是无心,在她听来却是如同奚落,一时之间竟觉无地自容,珍珠断落,更是隐忍不泣,楚楚动人。
“黎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若非事出无奈,万般求助无门,又岂会这般自甘堕·落,无媒无妁,在这等地方与王爷干出这等苟·且淫·乱之事?”
听得黎云这话,萧承佑一怔,忽觉自己刚才所说的话确是有失偏颇,的确亏待了她姑娘清白名誉,但是话已出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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