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只有箢婵,只有那个单纯得跟白痴一样的箢婵,整天只知道岐黄医术的箢婵。”
“何必呢?”苏岩苦笑一声,缓缓的撇开箢明,“其实你应该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当年要不是你陷害箢婵,在她酒中下了消魂散,她至于公主的清白之身,与我这西疆最低贱的质子发**情吗?”他回首望着箢明,“她至于被先帝下令处死,以肃后宫吗?”
“是你想置她于死地,置我于死地!”
箢明惨白一退,呢哝着,“你都知道?”
“我何以不能知道?”苏岩反问。此刻,箢明的脸上再看不到一丝血色,然而苏岩却依旧谈笑风生的模样,“旧事何堪回首,如今我不再是当年的质子苏岩,而箢婵也随我天涯浪迹,这样的日子,比在这深宫中浮沉好得太多太多,我不恨你,反倒很感激你,让我与箢婵能有个这么好的归宿。”
“那你为什么又要回来呢?”箢明的脸上,一抹从来不在人见得见的清泪终于缓缓的落下,“这个汴梁对于你来说,是多么的危险,你既然能和箢婵全身而退,为何在这么多年后,又要回到这里来呢?”
“一则,是来看看你,毕竟你我当年还是有一段渊源在,其二嘛,我是来希望你,答应我那侄儿的要求,最起码不要你下嫁于他,但是,也要让萧煜翎娶了阿蛮,拜托了!”
苏岩在说这话的时候,箢明苍白的脸上,明显的一怔,但在听到后面的时候,却又是不解,“区区一个西疆公主,刁蛮无理,如何做得我大梁国母?”她望想苏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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