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灯初上,深宫中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宫人履步,步步小心,遵身而过之处,便将那宫灯撩拨得如同深夜萤蛾飞絮一般,绰绰约约。
高墙之上,天子的禁苑,经已不知多少年如此冷清,孤寂深宫,漠漠人情,在这深夜笼罩的一夜,仿佛一声叹息,经久不绝,传遍这宫闱锦帐之中。
如若说,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般孤清更为冷然的,那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孤家寡人了。这一声叹息,从那金口之中飘荡而出,竟与夜相偿。
一方玉佩,一如既往的在手心之中攥着。此刻夜风凛冽,萧煜翎的肩上仅有一件纹龙披风在身,夜风吹荡而进,鼓动身后披风,声声聒噪,随风猎猎轻扬。偶尔,温润的眼光会悄然的流连在手心处那方被握得生温的玉佩,仿佛将心托付,竟然温文一笑。然,这笑,却参杂了比以往更为复杂的情绪。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沐儿啊沐儿,莫要怪煜翎哥哥,这朝廷决计,与那儿女私情,煜翎哥哥只能将后者暂放一边了。”一声叹息,似乎渐渐的变冷,变长,“日后一切大定,再用煜翎的一生,补偿你的伤害。”
握玉之手,浑然暗劲使落,关节竟然隐隐泛着白,在无限愁思当中,渐渐的叹息声隐息在远处风声之中。
身后,柴武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而至,“陛下,此处风大,何不移步殿内,早做歇息!”
萧煜翎斜觑了一眼柴武,也没有多说什么。在这个宫闱之中,只有柴武一个人,是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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