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是跟随先帝打天下的人,借他之力瓦解韩竣边关的势力,朝中那时就只剩下韩慎一人,该怎么斗,陛下应该比高某清楚!”
“原来先生,一切已经了然于胸了!”萧煜翎顿时赧颜,“怪煜翎愚钝,不明白先生的一番苦心。”
“也不必如此,于你作事,也不是全无好处,位列三公之职,不正是报酬么?”高玧停顿着,思量了一下,才向萧煜翎开口,“陛下,高某想让陛下再亲自出面办一件事。”
“将现在吊在城楼上的冠玉救下,给他一副薄棺,安葬了吧!”
听到此言,一直藏在内殿中的宫瑾,忽然忍不住眼泪直流而下,想放声啜泣,却最终只能用手抚着自己的嘴,不让呜咽声外出,惊扰了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