堑之险,但终究有着担忧,“可还有生还之机?”
“绝不可能!”萧煜翎坚决地道,“若无走过栈道之人,绝不会想象得到那个地方是如何的惊心动魄,沿壁之栈,滔滔褒河滚滚长流,望一眼便是胆战心惊,常人落下,只怕尸骨难寻,何况梁霁当年只是一孩童。”
听到萧煜翎如此之说,轩锦愈颔首,“但与此事又有何干?”
“此事是我大姑姑的心病!”萧煜翎难能的露出笑意,“如果此刻,梁霁这个人突然生还,且回到宫中相认,你说她会怎么样?”
“你什么意思?”轩锦愈疑惑,尚不明白萧煜翎的意思,“你刚才不也说了吗,栈道之危,褒河之险,定不可生还,怎么还有一个梁霁出来与她相认呢?”
“眼前此刻,公子不正是最好的人选么?”萧煜翎重重一言,“若公子肯屈尊,莫说当年轩胤宰辅之仇刻报,朝政能回归我掌,天下海晏河清,这是何乐而不为之事呀!”
轩锦愈转过身,正眼看着萧煜翎,眼光从刚才稍微转过来的信服,渐渐的转变成了冷淡,以及,……距离!“你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我爹爹的惨案,而是你不甘再受制于人,利用于我吧!”他自嘲的一笑,“而其他人,你信不过也不敢信,你只能找我这个与箢明有着莫大仇恨的人,才是最好的利剑,我说得没错吧!”
“是又如何,!”萧煜翎沉吟了一下,看着轩锦愈的脸色慢慢转为失望,乃至绝望,萧煜翎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缓缓复言,“不是,又如何呢?”他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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