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白皙绣衣郎,今日褴褛虬髯客!若轩胤老宰辅还在世的话,何忍见此光景呀!”如此肝胆沥尽的一句话,道尽这些年的风雨沧桑。虬髯汉子眉头间的嵌痕,又刻深了几许。款步往前,被须髯遮去了一大半的颜,仍然止不住眸子中那强烈的意念。
高墙院内,廊庭柳边,公子之色从未如此的凝重过,饶是天子,在见到眼前虬髯汉子的时候,依旧忍不住敬重,深深一揖,“朝廷自来有明典,宰辅家世代帝师,当受煜翎一礼,煜翎见过先生!”
“帝师!”那虬髯汉子低沉的吟了一下,似乎对这个久违的称呼,有那么的怀念,也有那么的陌生。“你就是萧煜翎?”虬髯汉子眼中的光亮,似乎黯淡了一些,显得有点不是那么看重之觉,徐徐而道:“就是你将我关到牢狱这么多年,至今变得面目全非之人?”他嘲讽的一笑,“我如今衣衫褴褛,胸无点墨,你这帝师,未免高抬了?亦或,未免低贱了你万尊之躯!”
萧煜翎显得有些尴尬,他万没想到当日那白衣公子,当年那人前如玉,仁厚载德的轩胤之子轩锦愈,今日说话竟然变得如斯刻薄,直叫萧煜翎好半天有点反应不过来。调整了一下满腹诽疑,心知这么多年的牢狱生活,能教一个原本从万人敬仰之家,蓦然囚衣加身的人有着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自然也稍微释怀,道:“当年公子未及任教煜翎,便遭逢大祸,实是煜翎之憾!”
“煜翎别无他想,只想天下百姓得以安宁,朝廷政治回归正统,给轩老宰辅九泉之下,一点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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