箢明相搀而坐的男子,随即阴沉的将眼光收回,只是垂首,“萧承明很是配合,如此一来,朝中原本支持萧承明的定有人会大喊冤枉,这样的话,公主也就有了不斩萧承明的借口,以再清查此案的借口,将萧承明释出天牢,从而能解散他在朝廷中的势力,又能使他受挫不能再成一党势。”
箢明勾唇一笑,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是先生高见,……”箢明一想起朝堂之上韩慎咄咄逼人的模样,不禁眼神一凛,“这样韩慎那老家伙,也就不能再借任何借口要挟本宫下令斩承明王了,朝廷依旧能有个制衡点,不至于让韩家一家独大!”
高玧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垂着的目光,几番流连之后,依旧往着那面首的身上投去。当中,夹杂着让他也难以制止的怨恨。然而,似乎高玧这反常的举动逃不过箢明如炬的双眼。微微一笑,也不以为意。
箢明虽是女流之辈,但终究是朝堂上帷幄着的人,即便如何求欢有心,但于她个人而言,君是君,臣是臣;君有君威,臣善其能!所以在箢明的帷帐之中,面首始终不能踏足朝堂,朝堂上之人,箢明也始终没有僭越半点。
忽略去高玧严重的恨意,箢明也不去追求他到底是为什么会蓦然对她身边的男子产生怨念。只是忽然觉得,在议事之时与面首耳面相接,终究是对臣子的轻看。故而不动声色的抽出与面首相缠的手,正对高玧。
“先生,本宫今日来,有一心病!”高玧抬眸,静听箢明继续往下说去。“陛下年少气盛,在宫廷中以及朝廷上多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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