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不得志,只得郁郁而终。”
“好多年前,我娘亲因为嫌弃我的存在,有辱她的高贵,便将我抛在了河中!……”
“百丈深河,岂止透寒三尺?那种刺骨的冷,造就了我今日的病!……”
抬眼间,雾边长亭远,将原本咫尺间的距离踞远如天涯。苏沐欲以启齿唤去,却听得长亭上那一身官威便服之人,问则那白衣寒士,“深宫大院,梁霁这个名字,何不就随往事而了,偏要再生事端?”
隔雾端,苏沐隐约的一句事关梁霁,不禁周身一肃,忍声不住,却生将那欲呼一出的喊叫声呑忍回去,静待他两人往下诉。
“该是宿命的安排,哪怕是死,九泉之下,也会不得安宁!”高玧一扫之前的从容,将这一番话,说得极其郑重,回首望韩骁,问:“梁霁,如何能隐匿许久呢,他才是这一场好戏的开端者,如何能少得了呢?”
一场好戏!
韩骁却因高玧的这一句话而震惊,如此朝堂,如此人心,他一个白衣寒士,江湖草芥,竟然看将成好戏一场。
而这一场好戏,却又该如何话之?
这个寒士,在韩骁的眼中,原本以为该会是豪情壮壮的江湖人士,不料却是这样一般用心,只是如此,又何尝不令韩骁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休与纠缠,韩骁却是无奈道:“只是,梁霁如今已是荒冢白骨多年,如何能跻身这一场好戏之中,高兄言之凿凿,韩骁确是不懂!”
“梁霁死了又怎么样?”高玧抬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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