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高玧冷眼看待着这一切,继续将水壶拾起,添炭,又再加满。徐徐道:“在朝堂中,有人想扳倒你父亲可不容易,但是,想扳倒你,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了,有些事,是你不父亲都忌讳着的,好比如,——箢明!”
高玧的话说得极轻,但语中所折射出的凶险,却明明白白的折进了韩骁的心中,“我明白了!”他忽然冷静了下来,“但是,皇帝目前不成气候,箢明,又久非可侍之人!”
“燕云王呢?”高玧提浮道,“他也是姓萧的人!”
“这是大逆!”韩骁蓦然一惊,“无论如何,萧承佑的臣子身份早定,就算最后他成功了,也会是一个罪名的,何况,他就算有心的话,他的敌人也不在少数,朝臣,皇帝,和箢明!”
“那你以为,他这次进京,是为何事?”高玧望着韩骁难能的镇定,“你以为箢明为什么非要将承明王贷罪,就是因为他们知道了燕云王进京,箢明本意,并不想承佑现在露面的,但是却在承明王的手中揭露了出来,所以承明王,我没有料错的话,不是死罪便是流放,没有第三条路可走的了!”
韩骁彻底震惊,“这么说来,箢明是彻底想废了皇上了?”
“十之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