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这样的!”薛敬铭气若游丝,趴伏着的身躯动弹不得,只得任之眼泪浇落在自己苍白的手上,使尽全身的力气,指尖尖锐的抓着地面,显得狰狞。“萧承明,在说谎……”抬起头,力竭声嘶,“敬铭绝不会做出有辱恩师的事,……”颤抖的声音,有着异常的坚毅。
“为什么你能活到现在呢?”韩慎沉默了许久,问了一句,坐在椅子上,似乎还没有想让重伤者起来的意思。“既然萧承明说谎,那你为什么会活到现在,而不是死在淮北了,而是落在了京城盐坊之中。”
“因为我不能死,……”薛敬铭的眼神中有着激动的泪光,“只要学生一死,萧承明私扣官盐,再行转卖的罪行,就必定会有人揭露出来,呵呵……”薛敬铭有些许得意。看在旁边高玧的眼中,竟然露出一丝可怜的意味,从袖中取出一本账目,丢到薛敬铭跟前,“看来薛大人所托非人啊!您费尽心机还差点配上性命的东西,轻而易举的,就教人出卖了去。”
“你……”薛敬铭看着丢至他眼前那本蓝皮账本,一笔一字,皆是出自他的手笔,刹那间如遭雷击,动弹不得,“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我明明,……不可能的,这东西若是落到别人的手上,萧承明不可能留我到现在的!”
“落在别人手上或许是这样,但是……”高玧撑着自己的额头,疲惫的将话继续说下去,“如果落在我清宵阁手上呢?大人应该不会不知道吧,淮北难民之多,若无我远阁所伸援手,恐怕现在早已尸积如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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