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刀,也将武器扔到地上,周围越来越多的军兵,跟着将刀枪弃在了地上。在绝望之下,他们选择了投降。
郝经目瞪口呆地望着溃散的汗国军兵,他没想到曾经驰骋中原的汗国大军,就这样败了。
汗国完了,而我将到哪里去?
失魂落魄的郝经坐在马上,任由马儿跟着乱糟糟的一股股军兵来回游荡。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宣德城,似乎看见张文谦正笑着看着他;朦胧中,他又看见了刘子聪,看见了姚枢,看见了许衡——
老朋友们,你们在嘲笑我郝经吗?笑我郝经没长眼吗?笑我不识时务吗?
这时,天空中飘落下雨滴,雨由小渐大;雨下的郝经,没有去取挂在马背上的斗笠,他任由眼睛被雨水和泪水糊住,他已经是个没有了家的人——
当战场平静下来后,张文谦在一堆堆人群里找郝经,刘子聪也帮着找,许衡也在找;但没有人能说清郝经的去向,每个人都在考虑自己的生死,一个落魄的儒士,又有谁会去注意。
十数天后在洋河的下游,人们打捞起一具尸体,他的样貌已经被河水泡得变了形,但他一身儒服还是让人猜测,他有可能是郝经。
然而许多年后,有人在G国的半岛上见到一个高僧,他温文儒雅,谈吐不凡,自称姓金,叫金有愧。
张文谦在张贵和刘子聪的引荐下,见到了唐国年轻的皇帝。
皇帝就像是个分别了许久的旧友,给了张文谦一个拥抱。
这一个拥抱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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