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三人离去后,杨不苟的眼睛就从几位文臣脸上划过。
“大家都是这个意见?”他轻声问道。
王文统这时正色说道:“名不正则言不顺。如今我们打着的是南唐的旗号,在关中地区,南唐四川路的官员,可没少以此为借口与我们争占地盘。主公若是再不称帝,天下人心难附骥尾!”
曾经也说道:“陈宜生来找过我,说公子的秀王府又增扩了几十亩地,且安排了宫人打理;若公子愿回南唐,可以以秀王之尊,统领天下之军!”
在座之人听了这句话,脸上都起了愤慨之色。
杨不苟淡淡一笑,问道:“陈宜生如今也风光了吧?”
黄铮面现鄙夷说道:“前两年他为贾似道做马前卒,弹劾了左丞相陈元凤,现在被贾似道推荐,升任同知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在南唐也算是个实权人物了。”
杨不苟眼前浮现出当年那个慷慨激昂的太学生,那是一个有些领袖气质的青年,很有煽情的能力;当年在朝天门,杨不苟便被他的激情感动过。这个人若是少些钻营的心思,绝对能有更好的前程。
可惜了,一个大好的人才被酱缸染变了质!他在心中暗叹。
这时他又想到了自己的使命,杨家军如今强大了,也许,现在是时候带给南唐春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