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贵的将军府,每日就在日复一日无聊的欢宴中渡过。十数日过去,赫经也没有等到贾似道。而且赫经接着发现,没有夏贵相陪,他出不了夏贵的将军府了。
一日欢宴之中,赫经凑近夏贵小声问道:“夏将军,贾相公如何这些时日也不到?”
夏贵奉上笑脸,说道:“贾相公被官家束住了手脚,正在为官家筹措银钱财帛事。眼下我南唐财计艰难,要上供给贵国的银钱财帛尚没有下落,官家很急,贾相公也同样急;还请先生在夏某这里多待上些时日,如有招待不周,请先生多担待些!”
赫经听了,默然不语,他心知自己是被夏贵软禁了。
是谁要软禁自己?夏贵一个两淮制置副使没这么大的胆子,这必然是贾似道的授意。可是贾似道为何要软禁自己?
赫经再次回想起,在鄂州之时与贾似道相见时的情景:在重甲狼骑兵威之下,那刻意结交拉拢的神态;大军退去后,贾似道马上就换上了一张敷衍的脸。
被困在夏贵府中的赫经,一开始如热锅上的蚂蚁,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静了下来。他心想:要想脱身,只有先麻痹住夏贵,才会寻找到机会。于是便每日把自己灌得大醉,与夏贵送来的青楼女子调情。
这一日,赫经借着酒意把一女子带入自己歇息的客房;
关上房门后,赫经醉意全去;他神色严肃地问道:“你是何人,有什么话要对赫某说?”
那女子也收起先前作出的放浪神态,小声说道:“奴家是济王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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