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行囊,出了客栈。
吴氏醒来后就是一愣神,她支起身子,望见郝经的行囊已是不见了;她并非是个不识趣的女人,心知郝经抛弃了自己。她坐在床上哀怨了许久,终于想明白一点:靠别人终究是靠不住,在这世上,还是要靠自己。
吴氏在安庆城重新开始了旧业。凭借着还算出色的样貌,她成了安庆青楼中的红牌,常常出现在当地富户和官员的宴席之中。
郝经乘船沿江南下,会见了沿途南唐重要的官员和儒林名士;鄂州之战后,南唐这些上层社会的人物,显然认识到南唐与北方的差距;不要提与杨家军抗衡,就是在杨家军手里屡屡吃瘪的阿拉善汗国,南唐在军事实力上也相去甚远。
故此,郝经所到之处,逢迎者众。
郝经很清楚这些人的心思,这些名士们与他一样,绝不愿意杨家军进入南方。如果南唐覆灭,他们宁愿覆灭在阿拉善汗国手中,也不愿意杨家军接手江南。
因为,阿拉善汗国没有自己的治政体系,要依靠儒家这一套的理念;而杨家军不同,他们是与儒家思想有一定背离的另一套。他们不信天命,不重尊卑;他们要剥夺世家大族的家产,分给无田的贱民。
“郝先生,丞相来信说,他不日将至,请先生就地安歇,不必再南下。”在两淮置制使夏贵府中,夏贵带着歉意对郝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