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夫有数次可以取了你的性命,都是因为杨安安那个贱婢,错过了下手的机会。你现如今成了气候,就敢不把老夫当人物了!”暗蛇气恼地叫道。
杨不苟望着这个阴森森的老家伙,他已经没有了当年在烟花巷巷口,相遇时的气度;现在惶恐之下,已成为丧家之犬。
把手中的钢弩丢到一边,杨不苟轻蔑地说道:“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就要铲除你这只藏身暗处伤人的蛇,让安姨和更多人能过安生的日子。”
暗蛇心知不是眼前年轻人的对手,便在腰带的机关上一拍,一柄软剑自腰带弹出。
挽了一朵剑花,他手中的软剑便如蛇吐信一般点向杨不苟。
软剑的剑路很刁钻,围绕着杨不苟要害处,不断寻找着防守的缝隙。
暗蛇对自己的剑术很自信,这是他第二次用兵器与人对阵。第一次是二十年前,在皇宫大内接应杨安安时,他用这柄剑逼退了大内高手高供奉。现在,他又要用这柄剑,从当年杨安安抱出的孩子手里,搏一线生机。
十数招过去,杨不苟陡然出手以两指夹住了软剑剑身,随即一股暗劲自暗蛇握剑的手,涌入他的右臂;暗蛇不由自主松开了剑柄,右臂无力地垂了下来。
还不待他做出反应,一只脚重重踢在了他的腰上,暗蛇喷出一口血,软倒在地上。
杨不苟将软剑丢在一边,上前点了暗蛇的穴位,提着他便往山下而去。
没过多一会,掉在后面的衙役和卫兵赶了过来;他们接过暗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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