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衙门前的贼人尸身望了一眼。此时常无路仰面向天,犹睁着一双不甘心的眼睛。
吕建见了心中就是一跳;暗道:这不是南方来的那几个商人中的一个么?怎么是敌国奸细?自家婆娘难道有隐情没有告诉自己?
这是通敌之罪啊!他的额头一下冒出汗来,脸色也难看起来。
这里不只是他一人见过常无路,黄昏时分,随他一起去西门处那客栈的几个城防军军兵,也觉得横尸地上的奸细面熟;有一名军兵轻声说道:“这不是客栈里的那伙商人中的一个吗?”
吕建听到话声,心都快要自喉咙蹦出来了。
他在心中不住的叫着:糟了,那该死的婆娘,害死老子了!
不提吕建在府衙前担惊受怕,府衙的后院,这时动起手来。
杨琏真伽还是没忍耐住,眼见府衙大火起来,街那边也传来喧嚣之声,他拉开隐身的那户人家的后门,就冲了出来。
他隐身的那户人家五口人,一个没剩都被他送去见了佛祖。
那家的媳妇他本想留一留的,但她挣扎得厉害,又要嘶声尖叫,杨琏真伽只好掐断了她的脖子。
带着一身的血腥味,杨琏真伽冲向府衙的侧后门。已经有几个在后院巷中巡查的军兵发现了他,他们呼喝着向他射来弩箭,却被他疾奔中闪了过去。
眼见身前就是府衙后院侧门的门板了,他侧身聚力用左肩撞了上去。
几寸厚的门板被他撞出了一个大洞,而他也翻滚着,随着门板的碎片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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