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了。”
谢道清叹了口气,温声说道:“娘知道你也很难,那个杨不苟就是压在你心头上的一块石头;他的势力现在越来越大了,连不可一世的阿拉善汗国,也不敢直面他的锋芒。想当初啊,我儿就不该心软,就应当听了唐安安的话,在垦山门外将他铲除了。”
“娘,他毕竟是我兄长——”李言艰难的说道。
“兄长又如何,在江山面前,可没有什么亲情!”谢道清斩钉截铁地说道。
母子二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落在,跟在二人身后的高大夫耳中;高大夫心中感叹,太后对官家的情意,从来便没有减弱过,她是真把这个养子,当成了亲生。
可笑的李义,太后与官家红一次脸,他就真以为有机可趁?太后几位兄长帮着说项又如何?太后为了自己儿子,可是连自己的命都能舍得出去,还有什么能让他们母子间产生嫌隙的事呢!
荣王府发生的图谋不轨案,第二日便在临安城传开;各街巷坊间,都有一队队禁军和边军来搜寻漏网的同案犯。
同时,朝庭颁布了严令,民间再不允许私议官家的流言,一旦发现有人妄议官家身世,将严厉法办。
李义案的处置持续了有一个月,有近半的朝臣被牵连丢了职司,刘良知等十数人被发配去了琼州;留梦炎因及时举报了一批人,得到了宽宥,被丞相贾似道举荐为鸿卢寺右丞。
这一次的李义案,贾似道成为了最大的赢家,朝庭空出来的职司,有三分之二被他安排的人占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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