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肖的子孙也会有样学样,面对侵略会羞耻的跪下!”
高达在心里说:杨家军如果都是这样的人,我高达死又何妨!
大别山山高路险,高达不得不弃了爱马徒步攀行。当他穿过桃花溪来到南唐的一处关隘时,才知道吴守仁的坚持是多么正确。
在关隘之处,他看到了自己和吴守仁的画像。在吴守仁的通缉令上,措词极其严厉,是不论死活,必须送至州府勘验;而对自己则是拿下送官,处以擅离职守之罪。
关隘上的守将亲自招待了他。大家都曾在孟拱手下做过,多少要留些颜面。
“将军,您都做到了襄阳都统制,何必置气弃了官职!”那守将有些惋惜地说道。
高达一笑,拿过酒壶又给自己添了一碗酒。
“兄弟,哥哥是不得不走啊。在鄂州我当着贾似道那泼皮的面,讥笑他,骂他,你当他真有宰相的肚子?我若不走,不说这头颅保不保得住,至少也会有牢狱之灾。”
“将军忍了这口气,给贾相公赔个不是也就过去了!”守将劝道。
高达摇了摇头,将碗中酒一口饮尽。然后目注守将说道:“哥哥也不瞒你,我此去便是要投了杨家军。这南唐都是些贪生怕死之徒占据着朝堂,呆着没什么出息不说,还叫人憋闷。好歹我们兄弟相识过一场,你有没有种担上干系,放哥哥过了这关隘?”
那守将踌躇了半晌,心想:高达又不是奸细,不过一个弃官之人;人家要另寻个出路,我何必去做恶人,闹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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