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粮食,卖给杨家军可不低;真金白银掏出来,杨家军的财政一下就吃紧起来。
临时元帅府的卧房内,阎氏歪靠在杨不苟胸前,看着手中的军报嗔道:“这些人也太贪了,一二十文钱的玻璃换回来的粮食,卖给我们却要四百文钱一斗,足足翻了几十倍呢!”
杨不苟却不以为意,笑了笑说道:“逐利也没有什么不好,没有巨利,谁肯冒着海上翻船,随时丢了性命的风险去搞粮食!对这些商人我不仅不想打压,反而要鼓励他们。要知道逐利本就是人的天性,不可强压,应引导为主。
只是我们的贸易税收没有跟上去,有必要针对这一块额定一个税收标准。此外还要建立海关关防,以防这些商人们偷税漏税!”
阎氏眼睛一亮,心思便活泛起来。她可是知道,这海关税收可是个大肥缺,若是把握了海关税收这一头,每年不知有多少额外的进益。阎氏的心热切起来。
她的两个兄长听闻杨家军占了河北之地,势头强劲,有争霸天下的可能;又打听到妹妹做了公子的夫人,地位不低,便找到济南城来想谋个前程。
杨家军这边用人全靠本事,她的两个哥哥不过是泼皮无赖,只会赌钱,阎氏怎敢随意安插。听到这收税和盖房子的活儿,心想:哥哥们再不成器,拎个钱袋子收收钱,指挥人出苦力盖房子还是会做吧!
于是阎氏翻过身来,将薄被一蹬,就把软软的身子盖在了杨不苟身上。
杨不苟血气方刚,哪里经得起阎氏这般撩拨,俩人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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