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天差地别的地步;论数量,还是城内的联军多一些。
城门楼外,那名掷弹手调好了炮位,信心百倍的把数据报给了左右的同伴,然后一架架掷弹筒按他的数据也做了调整。
“预备,放!”炮队中队长一声音令下,四十余名掷弹筒手手一松,一连串的嗵嗵嗵之声便响起,随后城头之上爆出一团团火光。
没有防备的敌军这下尝到了苦头,有三百多人在这一波爆炸中伤亡。而这时,一个班的杨家军,乘三辆三轮自行车冲到护城河边,将挠钩抛过护城河,形成一道索桥,然后套上索套,向对面溜了过去。
这三人过了护城河后,在掷弹筒一声声的爆响中,砍断了吊桥的绳索,吊桥咣当一声便落了下来。
早有准备的爆破手,见吊桥落了下来,便双腿用力一蹬,屁股下满载炸药的三轮自行车,就冒着城内投石机胡乱投下的石雨,蛇行冲上了吊桥。
城头的敌人也不傻,榴弹炸响后他们便预感到杨家军要攻城了,便亡命地自敌楼上直起身来,向护城河一线抛射箭矢。
爆破手身中三箭,前额也被石弹擦伤,他的一只眼睛已被黏稠的血液糊住。冲到城门之下,看着模模糊糊的城楼,爆破手生出恨意;他心中暗道:撤是撤不下去了,今日就是爷爷的忌日了,好在有上面一帮孙子给爷爷我赔葬,也够本了!
想到这里,爆破手咧嘴一笑,点燃了导火索。
导火索嗤嗤地燃烧起来,爆破手歪靠着城门,也不去理会伏在护城河边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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