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夫人,不是老身要挑拨生事,现如今公子有你们三位夫人,又没有定个名份高低,这将来大功告成之时,可是要起乱子啊!”
阎氏被说中心事,心里泛起酸楚,漫应道:“相公年少时就钟意大夫人,馋着她的身子;她又生得一张好面皮,腰身也勾人眼,我哪里争得过她?”
王夫人一笑,压低了声音说道:“论起样貌身材,如夫人你也件件不输于她,更胜在肌肤赛雪,吹弹可破!依老身看,如夫人只差为公子生个小公子了,若是给公子留了后,何愁将来不能上位!”
阎氏听了这句话眼圈就红了起来。想当初杨不苟身边只她一人之时,俩人也是如胶似漆,好不容易得了身孕,却被李言派来的高供奉害了,她心中已将那俩人视为毕生大仇。
阎氏那段往事王夫人并不知道,杨家军中将这件事当作耻辱,绝不肯外传。试想当时的刘家庄在重重严密防护,居然让人潜了进去,还坏了未出世的小公子性命,众军将的脸怎么挂得住?
“我怕是再也怀不上了!”沉默了好半晌,阎氏将当年旧事向王夫人诉说了,最后哀叹道。
王夫人脸上涌现同情之色,想了想说道:“我益都老家有个郎中,精于妇人之症,如夫人何不请他看上一看,兴许就能妙手回春呢!”
阎氏听了大喜,就要帅府安排人去将那乡下郎中请来,不料这时杨安安的信到了,展开一读,阎氏不觉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