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软绵绵的,聚不起一丝气力来。
她探出圆润的手臂,扒在杨不苟的腰间,小声问道:“又发生了什么事,让奴家勇猛的小相公这般生气。”
杨不苟将手探到她腋下,将她轻提起来靠在胸前,随后将那封情报摊在她两腿之间,说道:“安姨你且看看,这李言是如何的蠢笨,自家军兵是什么货色他居然不知,还妄想与李璮这个惯匪野战!”
杨安安将情报细细看了,叹了口气说:“倒真是可惜了唐安安这美人,奴家还是在烟花巷子里时,就闻听她的艳名,只可惜再也无缘见上一面了。”
说罢坐正了身子,偏转头目注杨不苟:“奴家听说是相公为她赎的身,你那时没打她的主意吧?”
杨不苟脸一红,心说那时自己倒还真有些喜欢唐安安,只是见她心都系在李言身上,便断了念想。
见杨不苟不接话,杨安安轻哼一声,伸手在杨不苟腰间柔软处扭了一把:“当初便知道你是个小色狼,奈何被你骗了心去,就一直痴痴等你来娶,没想到你心里装的尽是他人!”
杨不苟也不在意,心道:食色,性也;咱也不是朱子那般的假道学,来什么禁人欲,存天理。又见杨安安胸前在天光之下白的耀眼,还微微耸动,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她敞怀的那一幕,又意动起来。
一把将杨安安推倒,也不顾她是否承受得起,纵情驰骋起来。
几度春风,杨安安生出些悔意;这次随杨不苟出来,不该将阎氏故意强留在济南的帅府,让她照顾有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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