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忠济的心一颤,几乎跌坐地上。
他自知这些年在东平府的所作所为,是天怒人怨;如果被杨家中捉住,绝无幸免。
严忠济心想:与其被押上高台受审,挨那千刀万剐的肉刑,还不如一把火烧了了事;于是便将柴房门闩住,把油灯丢在茅草之上,火苗一下便窜了起来。
只是严忠济这时才知道,这柴房内并不是只有他一人。
当火起的时候,一黑一白两个赤@条条的身@子,突然自茅草堆里窜了出来,将一心求死的严忠济都吓了一跳。
那俩个赤@着身体的人也不看他,低着头就往门的方向奔了过去,想拿掉门闩逃生。
严忠济怎么肯让人坏了自己的计划,他随手抄起一件物事,就向那长得黑些的那人头上砸落。
那人捂住头晃了一晃,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这时他才认出,倒地的居然是他的心腹家丁。这条恶狗,爷不是让他守在西城门吗,怎么躲回府里来了?
那个白皙身@子的人一声尖叫,就跑向远离起火之处的屋角,缩起了身子。
严忠济借着火光,认出是才抢来不过三个多月的那财主的女人。
这女人也有些姿色,他杀了那舍命不舍财的财主一家数口人,独独留下了她。一番快活过后,他觉得有些不舍,便绑在马背上带到了东平城中。
严忠济心道:自己虽没给她个名份,但说是婢女,待遇比之妾室也差不了太多,还拨了一个下人去侍候,却没想到而今居然与自己的家丁勾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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