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挥起马鞭狠狠抽在马屁股上,身下的马儿吃了一痛,发出稀溜溜的嘶叫,撒开蹄子就向徒骇河跑去。
济南府的军兵面面相觑地互相望了一眼,心道:严家的人这是怎么了,寻常的时候张狂得天老大他们兄弟便是老二,如今杨家军的影子还没见到,就吓得夺路而逃。
待杨家军出现在他们面前时,要逃已经是来不及了。五百余架钢弩对着他们,那闪着寒光的箭矢矢告诉他们,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
只有十来名心腹跟着严忠范,脱离了距徒骇河二百多步的那片小林子;徒骇河的这一段并不宽,从清澈可见底的河水可以看出,水深不会超过二米。严忠范一提缰绳,马便踏入河水之中向对岸行去。
片刻之后严忠范和他的心腹们,便踏上了对岸的土地;他们的心一下就安定了下来。
严忠范回过头来看向对岸,就见一个年轻威武的青年,正向他这边指指点点;严忠范咧嘴笑了起来,他知道这个青年十有八九是杨不苟,他早就听人说杨不苟善于奇袭,而且喜欢亲自带少量的人马,去做这件冒险的事。这个人就是个疯子,身为一军统率,一路诸侯,这种表现证明他不会走得很远。
大王好像也喜欢这样做!严忠范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草原上的雄鹰。那不一样,大王是天之骄子,他做什么都是天意;杨不苟这个南唐弑父的孽子,怎么能与大王相提并论!
“我们走!”他对手下说道,随后便拨转了马头。
然而严忠范马上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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