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就会永远绑在大王这驾战车上了!”
姚炜有些不满地小声说道:“跟着大王也没有什么不好,他素来敬重父亲,把父亲倚为心腹重臣,等他做了皇帝,父亲也能够将平生所学都施展开来。”
姚枢从鼻孔里“哼”出一声,训斥道:
“为父这么些年传授给你的学问,你却没领会到其中的精髓。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这话不错,可也要辨析一下卖与什么样的帝王。良禽尚要择木而栖,何况人类!大王这个人是不错,也有帝王之姿,但非我族类,江山绝不会长久;而山东路的杨不苟,与我们同为汉人,若是真有睥睨天下的雄姿,错过了便会生成终生之憾!”
姚枢往日对儿子极为严厉,若有忤逆,轻则喝斥,重则一顿暴打;所以姚炜不敢再多言一句,唤姚家老仆牵了黑马拴于马车之后,将老父扶上马车,就向载有自己家小那辆马车走了过去。
姚枢上了马车,在老妻和小孙女身边坐下后,便对姚老仆点了一下头;那老仆偏腿跨在车梆子上,扬鞭就在驽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记,马车于是摇摇晃晃动了起来。
行了数日,接近济南府后,触目之处荒凉起来。
这时日头已向西沉,远方却无人家炊烟,姚枢心中略有些焦燥起来。一家七口,外加老仆父子一家四口,在这偏僻之处若是遇上强人,岂不是毫无反抗之力。
姚枢正要催促老仆赶路,右手边的林子里一声呼哨,突然窜出数十骑来。这些马上之人,控马极其娴熟,转瞬间便将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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