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乘这颠簸的轿子,岂不是自讨苦来吃。”
贾似道先是不在意,行了几步突然觉得这话有些意思,便喝止轿子,问随行的随从道:“方才喊话的人还在吗?”
随从低眉顺眼说道:“相公,人还跟在后面呢,小人这就唤他过来。”
“不用,”贾似道止住随从,自轿上起身下来,向后望去,就见一个青衣小帽的青年在离得不远处。
贾似道向他招了招手,那青年便快步行到贾似道身前。
“你是何人?因何识得贾某?”
那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齐整的白牙来。
“学生周密,字公谨,吴兴人。曾就学于太学,宝佑初年,以门荫应试吏部铨选,取为第十三名。贾相公首倡公田法,率先捐出私田万亩,此先公而后私的义举,天下无人不敬仰。”
贾似道微微点头,他也是以门荫入的仕途,对同走这条路的后辈,倒没有一丝的歧视。周密随后的恭维话,他也不是很在意;人在江湖,好坏任由他人评说,只要自己做得高兴就是。
“你方才那喊话是何用意?”
周密脸上严肃了一些,说道:“相公居于葛岭,与凤凰山隔湖相望,若是每日花费时间在路上,岂不可惜。”
“呃,难道你有法子,让本相飞过这西湖到宫城去?”贾似道不觉笑了,出言调侃眼前的青年。
周密回以微笑说:“让相公飞过西湖学生办不到,不过学生想到一个法子比飞也差不了许多。”
贾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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